拉菲尼亚家的狗MILE米乐今天吃的牛排,比我上周拼单凑满减买的自热米饭还贵。
镜头扫过他家后院——不是草坪,是专门铺了防滑地砖的遛狗区。那只金毛正慢悠悠啃着一块带雪花纹路的和牛,旁边小碗里盛的是冰镇椰子水,不是自来水兑的,是整颗椰青现开的。厨师刚从米其林餐厅被挖来,每天给狗定制三餐:早上藜麦鸡胸配蓝莓,中午低温慢煮鹿肉,晚上还得来点三文鱼油拌南瓜泥。狗碗是手工陶瓷的,刻着它名字“Bento”,而我家泡面都得掰成两顿吃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咽口水的时候,外卖软件弹出提示:“您本月已超支”。而拉菲尼亚的狗刚在Ins晒完新玩具——纯银骨头吊坠,镶了碎钻,说是生日礼物。它脖子上那条项圈,价格够我交三个月房租。更别说它还有专属按摩师,每周两次上门做淋巴引流,就为了“保持皮毛光泽”。我连自己肩颈酸都舍不得去推拿,只能靠墙角蹭两下。

说真的,有时候半夜饿醒,我会想:如果投胎能选,是不是当拉菲尼亚的狗比当普通人更划算?至少不用算电费、不用抢优惠券、不用在地铁上站一小时。它打个哈欠都有人记录发ins,配文“Bento今日疲惫”。而我加班到凌晨三点,朋友圈发个“又熬大夜”,点赞的只有我妈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只顶级球星的狗,到底算不算实现了另一种阶层跃迁?



